「你教我防身,我给你学费,天经地义。」

        「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夥伴不是那样说的。」

        「那是、生理反应,但我不想那样对你……你先听我说,我并没有想和你讨什麽的意思。」

        「啧,你是我见过最罗唆的男人了。」

        顾燕翻了个白眼,虽然这件事唐突的是自己,但对於赖光礼的反应,他还是很无法理解。

        又或者是说,他从来没有被拒绝过这种事情,赖光礼算是所有与他发生关系的男人里面,唯一一个会和他讲什麽不要的。

        「防身挺重要的,你要不要真的学一下?」

        在长达几分钟的沉默里,赖光礼动口打破寂静,他知道若是自己乖乖地从了顾燕,就不用在这边尴尬的要Si,但他真的不打算做那种事情,而且……他还是第一次。

        经过等待,顾燕也对赖光礼没了兴趣,既然做不了也只能找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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