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了,去角落发出“呲呲批批”的声音,阿鹰听见他朝什么东西吹了口气。当土方重新出现在视线中时,手中还是那把钳子,但夹了一块红炭。

        别烫嘴,阿鹰闭上眼睛祈祷。

        “阿岁,你在不在?”

        是近藤局长的声音!自己看来有救了,老天奶,今日这种命悬一线,可以排进人生惊悚事件前三了。

        听到近藤局长的声音,土方并没有停下手中动作,反而迅速把红炭贴到了阿鹰的右乳上。

        阿鹰感觉自己的声音是从腹部发出的,一声低沉的“唉哟”伴随着大把大把泪珠子,她再也忍不住。她听到自己在哭,她知道自己的哭声像怨妇弃妇寡妇,像耍赖的孩子用大哭维权,像鬼哭狼嚎,这声音痛苦、发狠、凄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发出这种声音,而且她控制不住。

        不但嗓子不听指挥,血和涎也不停地从嘴角流下,她突然闻到腥咸的气味,来自两腿,她失禁了。千叶鹰,像一个毫无遮挡的婴儿被暴露在人前,什么尊严和体面,此刻被决堤的泪水全部冲塌了。

        原来疼到极点,身体根本不受意志控制,会起一系列连锁反应。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崩溃的、赤裸裸的、最脆弱的一面要这样暴露在一群陌生人前?为什么要逼她呈现人性的懦弱和丑恶?为什么要撕碎她的外表窥视她的内核?

        “快住手,土方你在干什么?”近藤终于出现在视线中了,与此同时土方也取下了木炭,满意地说:“什么嘛,你原来会哭啊。”

        近藤审视着这满屋的狼藉:躺着的人四肢被缚,脚趾又红又紫,有几个趾头正在滴血;嘴巴张着,也在流血;胸口最触目惊心,旧伤未愈,乳房的皮肤又被烫出一个形状来,红白形成鲜明的对比;下体湿了一片,能闻到和厕所相同的气味。受刑者满头淌汗,头发和肌肤湿漉漉的,像从水里捞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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