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家门口站着,沈青却没感觉不舒服。

        他所有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唯一裸露的阴茎插进了另一张嘴里,从龟头含到精囊,包得严严实实。

        就算来一个人站旁边看,也只会疑惑他腰上为什么长出了人头。

        自从那件棕色的长风衣滑落后,对方的身体就完全裸露了。

        完全雪白,令人熟悉的瘦,捏起皮肤好像能轻易与骨肉脱离。跪在冰凉石砖上的膝盖是红的,让人想到模型台上,被喷了一层粉红的石膏模型。

        通红湿润的花瓣般的嘴唇,被狰狞的性器强行撑大,嘴唇半透明,本就不多的血色飞快褪去,隐约有撕裂感。

        嘴唇上传来的痛觉让他害怕地盯着沈青,下巴底部软肉鼓动,被大拇指掐住,轻易捏得更开。

        沈青被极致的湿热蛊惑了,想起看电影时自己做的“手艺活”。

        真是的,完全比不上活生生的真人。

        “呜......”

        对方的口腔被他插得酸水反流,浓厚的性液反浇入鼻道,不断呛咳之下,眼膜也红彤彤的,蓄起一层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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