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具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药剂与液体的玫瑰腥甜味。沈清舟像是一具被玩坏的提线木偶,双腿依旧维持着那种羞耻的开合姿势,白皙的大腿内侧满是喷溅出的晶莹液体。

        「喀嚓。」

        寝室门被推开,带着户外微凉风息的陆战走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篮球校队的黑色背心,刚运动完的肌肉蒸腾着灼热的汗气,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瞬间撕裂了室内那股伪装出来的医疗冷凝感。

        陆战的视野在接触到沈清舟狼藉下半身的那一秒,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哟,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陆战视线黏在沈清舟那颗正因为余韵而颤巍巍跳动、红得发紫的红核上,语气里满是轻挑与恶意,「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沈会长吗?怎麽弄得这麽脏,嗯?」

        沈清舟原本涣散的瞳孔在看见陆战的那一刻猛然收缩。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可刚经历过高频震动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只能无助地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抽搐。

        苏辞不慌不忙地取下沾满液体的乳胶手套,推了推金丝眼镜,与陆战交换了一个深沉且冰冷的眼神。那是一个只有猎人之间才懂的讯号──猎物已经完全熟成了。

        「他的子宫颈刚开了一个口,现在正处於应激性吸收期。」苏辞用平静到残忍的语气说道,像是讨论一个实验标本,「陆战,你回来的刚好,他的阴蒂神经丛现在对雄性气味的反应是平时的百倍。这对常识重构很有帮助。」

        「是吗?」陆战冷笑一声,大步跨到床前。

        他那带着粗茧、混合着汗水咸味的手掌,猛地掐住了沈清舟的下颚,强迫他看向那片被导管和探针蹂躏得红肿不堪、正不断溢出液体的窄门。

        「沈会长,你刚才求苏辞治疗你的时候,叫得可真够浪的。」陆战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沈清舟耳边,语气残酷得像刀子,「刚刚我在门外都听见了,看看你这副德性。

        「不……唔、别说了……」沈清舟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声音破碎不堪。

        「别说?你的子宫可不是这麽说的。」陆战的手掌轻柔的压向沈清舟平坦的小腹。

        「咕唧——」

        一声响亮的水响,刚刚喷涌出来的液体,居然还不是全部,现在随着陆战动作,居然小高潮似的又喷出一股股液体。在陆战那股充满侵略性的气味笼罩下,沈清舟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处刚被震得麻木的神经,竟然又开始产生了那种背德的跳动。他的子宫在颤抖,在那股雄性热度的逼迫下,违背意志地收缩、渴望着更强烈的侵入。

        「感觉到了吗?清舟。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的味道了。」陆战另一只手拨开沈清舟那颤抖的包皮,指尖重重地在发紫的红核上一弹,「这就是你的病。你不是什麽会长,你只是个天生就需要被灌溉的、下贱的双性罢了。」

        沈清舟抓着床单的手指死死扣进布料,绝望的发现,因为这些言语他的小穴兴奋的吸吮,他清楚地意识到,在苏辞的冷酷诊疗与陆战的野蛮践踏下,他那引以为傲的人格,正随着体液的一点点排乾,彻底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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