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她的四肢百骸。
终于,季观澜松了手。
季文柏软软地滑倒在地,满脸是血,已经失去意识。
大理石柱子上留下一片刺目的血痕。
季观澜甩了甩手上的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他的动作很仔细,一根一根手指擦过去,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然后他抬眼,看向主位上脸sE惨白、摇摇yu坠的季鸿远。
“父亲,”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季家该换人管了。您说呢?”
季鸿远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捂住x口,两眼一翻,向后倒去。
“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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