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房内的空气此时已浓稠得近乎固态。陆枭那带着薄茧的大手,如同铁铸的铁钳一般,从後方死死地覆盖在弦那只戴着深海蓝宝石徽章的右手背上。两人的手指交叠,一边是粗壮且布满青筋的掠夺者之手,一边是纤细、苍白且因为长年练琴而指节分明的艺术之手,这种视觉上的极端反差,在月光下透出一种病态的张力。
"弹啊,弦。这串十六分音符,你平时不是最引以为傲吗?"
陆枭低沉的嗓音贴着弦通红的耳廓响起,带着烈酒烧灼後的沙哑。他猛地用力一按,强行带动弦那几根已经脱力、甚至连张开都显得吃力的手指,在那排冰冷的象牙琴键上砸下一串沉重而混乱的重音。
"不……主人……唔喔喔!!手……要断了……!!"
弦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哭腔。陆枭的力道太大,那枚蓝宝石徽章因为这种外力的强行挤压,再次深深地勒进了他的无名指根部。环圈边缘那种切入皮肉的钝痛,与徽章内部因为"非自主按压"而触发的警示电流交织在一起,让弦整只右手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抽搐之中。
"叮!咚!锵——!!"
本该优美如月光泻地的旋律,此时变成了暴虐的噪音。
陆枭依旧埋在弦体内的肉刃并未停止侵略。他一边强行主宰着弦的手指在琴键上"起舞",腰部一边发起了一波又一波野蛮的冲刺。每一次全根没入,都精准地顶在弦最深处那块脆弱的软肉上,将那处原本为了艺术而保持清高的秘境,撞击得泥泞不堪、白沫横流。
"看看这双上帝之手,弦。"陆枭恶意地揉搓着那枚蓝宝石,指甲刮过宝石的棱角,"它们现在不是在创造美,而是在为了迎接我的精华而颤抖。这枚蓝宝石在告诉我,比起肖邦,你现在更喜欢被我按在琴盖上,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湿,对吗?"
"唔唔……翎……翎的手……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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