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客院那一夜后,容瑾就不太对劲了。
旁人看不出来,他每天按时修炼、指导弟子、处理宗务,面上的笑容一丝不少。可有人看得出来,因为大师兄开始失眠了。
独院的灯每天亮到子时之后才灭。有时候灰衣弟子凌晨来报事,推开门,看到容瑾坐在案前,烛火烧到了底,他就那么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师兄,要不要换一盏灯?”
“不用。”容瑾的声音平静如常,“退下吧。”
容瑾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对劲,从客院回来之后,他反复问自己同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去?
裴鹿被外宗的人扣了,按照他的计划,应该顺势把事情闹大,让裴鹿在两宗冲突中成为弃子,最终被碧落宗逐出门墙,这才是最合理的走法。
他做了什么?他亲自跑去把人要了回来。
他为自己狡辩着,理由是他去客院要人是因为棋子不能落到别人手里,不能让他脱离自己的掌控。
等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裴鹿脖子上的掐痕,五根手指的印记,像是一个男人把他整个脖子握在掌心里。
这个画面已经在他脑子里循环了无数遍。每次出现,他都试图用理智把它按下去,告诉自己这不重要,裴鹿被谁教训了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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