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师兄真好啊……”他又小声嘟囔了一句。
沈渡蹲在花丛里,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幕。
他看到容瑾来要人,看到殷九歌放人,看到裴鹿跑向容瑾时那副劫后余生的模样。也看到了容瑾走的时候,经过月光下的那一瞬间——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目光却沉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沈渡的眉心微微一动。容瑾的笑容,他见过很多次,可今晚跟平时不太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只是直觉告诉他,那个笑,不是冲着裴鹿笑的。更像是冲着某个只有容瑾自己能看到的东西笑的。
沈渡在花丛里又蹲了片刻,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才原路翻墙出去。落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客院的方向。
灯火依然亮着,殷九歌住的内室窗户开着,红色的头发在窗棂边一闪而过。他收回目光,无声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裴鹿是从孙平嘴里听到的。
准确地说,是孙平跟另一个弟子吵架时不小心嚷嚷出来的。那天裴鹿路过饭堂门口,听到里面孙平正在跟人拌嘴,不知怎么话头就拐到了他身上。
“……那个裴鹿被玄霜宗的人扣了你们知道吧?笑死人了,偷人家东西还被抓了!活该!”
“可不是,全宗都传遍了。”
“最离谱的是沈渡,你们知道吗?裴鹿被扣的第二天早上,沈渡居然跑来问我裴鹿被关在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