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看他——至少表面上没有。
但我知道,有什麽东西在那之後悄悄改变了。
世界没有突然变得不一样。
黑板还是那块黑板,粉笔屑还是散在讲桌边缘。
我们仍然坐在教室的两端,被走道隔开,被座位表固定住位置,像两条和平行线相安无事。
我们依然没有任何说话的理由。
作业可以自己完成,分组已经固定好,座位又刚好不近,没有任何情节会主动把我们推到一起。
偶尔对到眼时,我们仍然会同时移开视线,像是默契良好的逃避。谁也没有停留,谁也没有表情,彷佛那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扫视。
只是…有些事情在心里默默改变的时候,外表看起来的确会像什麽都没发生。
从那一堂课开始,我不再只是「看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