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姿势迫使她胸口高高挺起,两颗乳尖在寒气中硬得发疼,像两粒被遗弃的红宝石。
崔西里亚端来一桶装满冰块的水,带着戏谑的笑容从她头顶缓缓倾倒。
冰水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皮肤,从头皮一路烧到脚趾。辛德瑞拉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脚趾在湿石板上抠得发白。
继母特雷梅因戴上那双粗粝的生猪皮手套,皮革表面还带着干涸的油脂味。她毫不怜惜地抓住辛德瑞拉左侧乳房,五指深陷,像要把它生生捏碎。
拇指与食指精准夹住乳尖,向外狠命一扯——
“啊……!”
辛德瑞拉腰身猛地弓起,痛感像闪电直冲大脑,却在半途诡异地转化为一股滚烫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柱向上烧。
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第一缕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求我。”继母贴在她耳廓低语,热气像毒蛇的信子。
辛德瑞拉眼泪滚落,嘴唇颤抖,却吐出破碎而谄媚的字眼:
“求您……再用力一点……把我弄坏……”
那一夜,她被反复冲洗、鞭打、掐捏、强制高潮,直到全身布满青紫交错的指痕与鞭痕,脖颈被套上那条象征绝对归属的黑色丝绒圈,圈扣处还挂着一枚小小的银铃——每一次颤抖都会发出细碎的、耻辱的叮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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