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博没听明白。

        “我说……”邢路将脑袋垂的更低了,“我不会怀孕的。”扒拉了一口米饭,邢路带着哭腔道,“两年前,我就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能力了,所以,我不会怀孕的。”话落,邢路终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邢路哭泣的时候从不会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她从来都是默默的咬着嘴唇,一个人默默的流泪。就仿佛要一个人将全世界的苦楚全部独吞了似的。沉默着拒绝了所以身周的活物,没有人能在此时走进她的世界。

        赵博:“……”

        ………………

        等到水清行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都沉默的坐在椅子上,谁也不开口说话,气愤沉闷的吓人。

        “呦!这是怎么了?”水清行又露出了自己的招牌痞笑。

        然而没有人理他。

        赵博沉默着打开了电脑,打算撸一局。

        而邢路只是咬了咬唇,沉默着爬到了床上。也不闲闷热,就这么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水清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