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前,内线室被清空。
不是人走,是痕迹不见。
桌子擦过,册子换新,连空气里那点夜里残留的味道,都被压下去。
沈回被叫去做一件很小的事。
把一箱旧纸,送到焚房。
箱子不重。
轻得不像装过什麽要命的东西。
焚房在最下层。
火口常年不灭,值守的人换得很快。
「又是你。」值守的人看了他一眼。
语气不善,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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