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个穿着丹房的外袍,袖口收得很紧。
後面那个,是外门的巡事,腰间挂着令牌。
巡事低声说话。
「昨晚那具屍T,处理乾净了?」
丹房的人笑了一声。
「杂役能做什麽?扛走、埋掉。」
「乾净得很。」
巡事点头,脚却停在第三根柱子旁。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条麻绳。
「这是什麽?」
丹房的人皱眉,刚要开口,脚下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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