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忽然把腿往两边分开了一些,让她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去。荔露顺从地把鼻子贴在他Y囊上,深深x1气。那里的味道更重,更腥,带着汗味和JiNgYe残留的黏腻。她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T1aN舐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在膜拜最神圣的圣物。
她听见男人对着麦克风淡淡地说:“……会议到此结束吧。”又听见秘书说好,说细节稍后发给各位。
然后是鼠标点开的清脆声,视频会议结束。
书房重归寂静。
下一秒,男人猛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桌底拖出来。
荔露“啊”地痛叫一声,被迫仰起头。她的嘴唇红肿,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和前列腺Ye混合的丝线,下巴上也挂着晶莹的水珠,像刚被暴雨浇过。
男人低头看她,眼神冷淡,却又带着一丝餍足的残忍。
“舌头伸出来。”
荔露立刻乖乖把肿胀的小舌头吐出来,上面都是粘腻,红得可怜。
他伸手,用拇指重重碾过那条舌头,碾得她嘶嘶cH0U气。
“这么贱的舌头,也就配给我T1aNji8。”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张嘴,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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