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歌躲在屋里,不敢出门,她怕那些目光,怕那些议论,怕王家兄弟的亲戚来报复。

        “别怕,”大山说,“他们现在不敢怎么样。”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王家兄弟被拘留了,他们的本家亲戚也没来闹事,王家兄弟一个闷葫芦,一个大赌棍,谁会替他们出头游走警察局把他们保出来。

        春天彻底来了,山花烂漫,草木葱茏,怜歌的腿完全好了,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g活。

        她学会了采茶,炒茶,认草药,摘野菜,还能帮着赵婆婆做饭、缝补。

        一天,赵婆婆对她说:“怜歌,你想不想学认字?”

        怜歌愣住了:“我能学会吗?”

        “能,”赵婆婆拿出一个旧本子和半截铅笔,“大山小时候用的,现在教给你。”

        于是,每天晚饭后,赵婆婆就开始教怜歌认字,从最简单的“人、口、手”开始,到“山、水、田”,再到“赵、陈、李”。

        怜歌学得很慢,一个字要写几十遍才能记住,但她从不放弃。

        “为什么学认字?”有一次大山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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