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王叶儿停下来,喘着粗气:“下次再偷,打Si你!”
他走了,摔门的声音震得土墙往下掉灰。
姜怜歌躺在地上,很久都动不了。
她看着房顶的蜘蛛网,一只小蜘蛛正在努力织网。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出嫁的表姐还没Si的时候,常抱着她看屋檐下的燕子窝,表姐说:“燕子每年都会回来,因为它们记得家在哪里。”
后来表姐生孩子时候难产Si了——婆家没钱给她请大夫送医院,一把生锈的剪刀直接剪开了她的肚皮,表姐就这样活活的疼Si了,后来表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坟包,妈妈说以后这就是表姐的家了。
可是她的家在哪里呢?
她也会变成小小的土堆吗?
娘家回不去了,母亲收了王家的彩礼,说了“嫁出去的nV儿泼出去的水”,父亲成天酗酒不管她会不会被打,而且这里也不是家。
中午,王草儿回来了。看到姜怜歌还躺在地上,他愣了一下,走过来蹲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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