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歧那句冰冷至极的话,像是淬了寒霜的刃尖,JiNg准地刺入她的心脏,应愿的身T猛地一僵,所有的委屈和希冀都被这句残酷的评价格得粉碎,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从泛红的眼眶中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从未被人如此评价过。在孤儿院,她是老师和孩子们眼中最温柔善良的姐姐,在大学校园,她是品学兼优的榜样,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一切,包括最本能的情感流露,都变得一文不值。

        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她无措地抬起手,用柔软的袖口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动作慌乱又狼狈。水光在她的眼眸里泛lAn,让她看出去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

        “对……对不起……”她下意识地低声道歉,声音因为哽咽而破碎不堪,她以为自己彻底Ga0砸了,不仅没能求来帮助,反而惹怒了这位家主,孤儿院最后的希望,也被她亲手掐灭了。绝望像晦暗的cHa0水,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他,准备就这样狼狈地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书房。

        周歧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他看着她慌乱地擦泪,看着她弓起单薄的脊背,像一只受惊后准备逃跑的小动物,她的道歉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让他心底那点烦躁变得更加具T。

        他没有再开口,而是转过身,迈步走回自己的办公桌,那双昂贵的皮鞋在地毯上没有留下任何声响。

        应愿听到他离开的动静,身T愈发僵y,连逃跑的力气都失去了……接下来是什么?兴许会是更严厉的斥责,或是直接被赶出书房。

        然而,周歧只是拉开了cH0U屉。一阵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后,他从里面取出了支票簿和万宝龙钢笔。

        应愿愣住了,她抬起那张挂着泪痕的、憔悴的小脸,懵懂地看向他。

        昏暗的台灯光线下,男人垂着眼,专注地在支票上填写着什么,他握笔的姿势很稳,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折S出冰冷的光,写字的动作也不疾不徐,仿佛在处理一份再寻常不过的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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