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樾垂顺的黑色长发在身体动的时候会落在他的脸上,轻轻的,痒痒的,他感觉自己的胸被手抓着揉,曾经他才是上面那个,现在却像女孩子那样被架着双腿压在身下。

        疼过之后,快感却越来越强烈,程曜第一次知道精液会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像是失禁了一眼,然后他就哭了。

        他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彻底失去意识前,留下的记忆时时清樾临界时,有些失控的表情,以及他加快打桩的速度。

        感觉自己要死了。

        ......

        第二天,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屋内,躺在床上的男人揉了揉眼睛,慢慢坐了起来,头发凌乱,眼窝下面泛着淡淡的乌青。

        程曜扶着宿醉后疼痛的脑袋,伸手去够床边的矿泉水,咕嘟咕嘟几大口下去,才起身去撒尿。

        下床的一瞬间,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两个腿根酸疼的跟被打了一样,与此同时还有他的屁股。

        程曜吃痛的扶着床起身,这才看见地上的狼藉,起码有五六个被撕开的避孕套,旁边躺着已经被使用过的小孩嗝屁袋。

        他捡起那片薄薄的小袋子,上面写着——大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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