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亚拉斯特尔不由自主地将双腿盘在阿利耶斯的腰上,下身迫切地蹭着阿利耶斯硬挺的阴茎。

        “宝贝,你似乎光是想象,就已经获得了精神上的高潮。”阿利耶斯看穿了亚拉斯特尔的想法。他温柔地说,“让我们来试试如何?”

        阿利耶斯低头含住了亚拉斯特尔的乳尖,阴茎磨蹭亚拉斯特尔泛滥的骚屄外侧,却迟迟没有插入。

        “……嗯啊啊啊啊……快给我、贱奴真的受不了了,主人,主人,求求您疼疼贱奴。”

        亚拉斯特尔的声音染上哭腔,揉捏与吮吸带来的剧烈快感,反倒让下身的空虚更加强烈。只要阿利耶斯的鸡巴能干进他的阴道,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主人,饶了贱奴吧。”亚拉斯特尔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能泣不成声地求饶,“……贱奴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只要主人想要,贱奴随时都会掰开骚屄给主人操……对不起、对不起,贱奴好想要主人狠狠插进来……唔……贱奴是满脑子只有鸡巴的骚母狗……”

        亚拉斯特尔不停贬低自己,说着阿利耶斯爱听的话,这招向来管用,阿利耶斯很喜欢,然而现在的阿利耶斯却──

        “奴隶没资格跟主人题要求。”阿利耶斯平静地说,带着不容反抗的口吻。温热的手掌最后揉搓了一下乳房,然后来到亚拉斯特尔的臀瓣,抚慰这个他一直冷落的穴口,亚拉斯特尔的甬道收缩着将他的手指紧紧夹住,几乎拔不出来。

        “听话,按我说的做。”

        亚拉斯特尔小生哭泣着,他想被主人蹂躏到高潮,而不是被阿利耶斯一直放置——他已经被折磨了一天。亚拉斯特尔并拢双腿,妄图通过腿间的持续摩擦刺激快感,这跟阿利耶斯给予他的是天壤之别,但对这具被调教得过分敏感的身体而言,已然足够缓解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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