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突破这莫名的别扭,路雨萌决定留下。想好,她把身份证递给小护士,礼貌一笑:“麻烦了。”
等号可谓一场漫长的折磨。坐在诊室门口,看排号数字一点点往后,越来越紧张,如临大敌。
做了好几个深呼x1,路雨萌的心依旧很难平静,时间感知无限缩短。
一会儿,诊室门开了,助理走出来,喊道:“41号,路雨萌!”
路雨萌慢慢挪步进门。
诊室里,正午的yAn光透过百叶窗,一截一截地撒在光滑的地板上。沈晦正拿着钢笔低头做记录,听见有人进来,头也不抬地说了声:“请坐。”
直到路雨萌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他才抬头,扶了扶眼镜:“我说刚才怎么挺眼熟,还真是你。”
路雨萌g笑两声,只得摘下口罩:“你眼神挺好嘛。”
“不客气。”沈晦爽快应下,这才步入正题,“说吧,什么症状?”
他一副客观理X的口吻,路雨萌却支支吾吾,怎么也没法像对待其他医生那样,把自己的发病历程一泄而出。
幸而,诊室的门又被人从外拉开,刚才出去的助理医师回来了。样貌年轻,看样子是才毕业的大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