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你,眼神里是审视,是玩味,是等待猎物下一步动作的耐心。

        “你曾说过相信上帝的存在,但依我看,你是将自己放在了上帝的位置。你不是相信,而是想要成为。”你的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移动,“你也确实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造物主'''''''',不是吗?”

        “这是一个相当严重的指控。”他抓住了你的手腕,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容挣脱,又不会弄疼你。

        “你为什么会选择独自上夜班的人?是因为他们就像过期罐头上的保质期标签,整个世界都默认他们会悄无声息地腐烂吗?还是因为从那些孤独的守夜人身上你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世人常说连环杀人犯都有悲惨的童年,在你看来,这确实是许多连环杀人犯生命故事中一个黑暗而常见的篇章。

        “杀戮是为了救赎。这是你的答案?”

        “救赎?不。”你摇了摇头,“当那个躲在楼梯转角数着母亲哭泣声的孩子长大,他终于找到一种方式,让全世界都来聆听他当年无人听见的尖叫。这不是救赎,这是复仇。”

        “可是,亚德里恩先生,那些在你手中逝去的生命,他们的尖叫会停止,但你的永远不会。”

        他眼底的玩味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专注。半晌,他才开口,“我父亲总说屠宰场才是真理之地,至少那里从不用圣歌掩盖骨裂声。”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知道自己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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