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巷子里转了个弯,卷起一张旧传单,啪地贴在墙上,又无力地滑落。
我吐了口气。
「别自己吓自己。」我在心里说。
目的地快到了。
客户住在一栋低矮的混凝土建筑里,外墙涂料早就剥落,只剩下一片灰白。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个用黑sE油漆画的记号,像是随手留下的符号。
我停好车,没有立刻下来。
先听。
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只有风,还有远处不知从哪里传来的金属撞击声。
我这才扛起收纳箱,走到门前,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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