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又安慰了她一句,才说出来意。
“安娘子,我知道你与李大人感情极好,不知道您准备为大人守几日呢?”
“几日?”齐怀安正sE道:“我已决定了,要为临渊守满三个月,才不算辜负他,不枉他这些年来对我的好。”
“三个月?”婶子一脸讶异,“你年纪轻轻的,为何会有此想法,现在多事之秋,为大人守一个月,就已经是出格了。”
“那新丧的寡妇,不满十日就出嫁的,也不多的是?”
“婶子说什么,婶子竟是替人来当说客的吗?难道别人不知,婶子还不知我的心意?十日!我岂是那种nV人,何况临渊下葬才不过五日,婶子就好意思来对我说这种话吗?”
“安娘子何必拿我出气呢,我也是为了娘子好啊。”婶子道:“娘子先不论您的出身,你和李大人还有个孩子呢。”
“虽然十二岁,可也是个男孩。娘子也要为孩子着想啊,这孩子没有爹爹,哪里能教养的好,难道娘子能管的住?如今李大人不在了,还要教孩子读书习武的,娘子要尽快为公子找个去路才是啊。”
“再者,就算娘子想替大人守,李家也未必情愿啊。”
这话一出,连齐怀安都转了心思。
那婶子连忙从袖里掏出两封书来,对齐怀安道:“娘子,你出身名门,其他的nV子,守了寡都愁找不着下家。可是娘子不同,这青州的贵公子们都热络得很呢,娘子该感到欣慰才是。”
齐怀安瞅见那两封婚书,心下一冷,口里道:“我说呢,难怪婶子今日急着就来了,原来是婚书催人来的。”
婶子不好意思地笑笑,还是伸手递了过去,“娘子先瞧着,急是不用那么着急,可是瞧瞧人,挑挑选选,也要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