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宁迟观察过,整个广场分为两派,一派是“行动派”,演绎着相似的功法,一派是“惠子派”,在广场周围说着相似的话,细细碎碎,如凝了黑气的戒律,撞得脑子有些懵。
“我等是江师祖的未来,江师祖为人正道善良,定能将我宗发扬光大。”
“呵!江师祖目光宏大,这次将是理想的一个小行动,却是天下的一大步。”
“我们以最忠诚的姿态,追随江师祖!”
“相信我们会风雨无阻完成江师祖布置下的任务。”
说罢,有些弟子奇形怪状的尾巴甩了出来,有的耳朵抖耸,更有甚者,褪去了人皮,魂出躯T,露出诡谲白骨面貌,安然无事同一旁应是人的弟子交谈,不出一会,宴宁迟瞪大了眼睛,抱住剑——白衣青腰带的弟子猛然摔过手中的剑,拧着脸,掐着鬼修的脖子大吼,鬼修也立马反应过来,森森白骨伸出尖爪刺穿弟子的肩膀,鲜血飞溅。
惊吓不已的宴宁迟正yu后退,一个温暖的怀抱搂住了她,她恍惚地仰头看去,nV人细长的眉毛压着柔和的金hsE眸子,却因见血之事微微蹙眉,但还是带着一副淡淡的笑。
“我会解决。”nV人声音平静,如浸润水的玉石,一如她浅青绿sE袍子那般淡雅。
话音刚落,只听天崩地裂一声,站稳后几秒的功夫,一道金sE屏障隔开了互殴的两人,宴宁迟再思绪跟上画面——那是江浸月一般的模样,正在努力劝阻...他们?
并无巨大的威压,只有江浸月无波无澜而细润的训诫声:“雪峰弟子,当和平相处,无论何族何道。本是万道中之一,又本是天地以泽养,又何必于此?”
说着,江浸月也变化出几瓶丹药,效果极好,撒在弟子和鬼修伤口时,新鲜皮r0U吞着外露空气填满伤口,两人羞愧地看着江浸月,最后主动去戒律堂领罚。
“......”宴宁迟看完全场,心中微动,不敢再向前一步或后退,毕竟外面围着的狂热弟子,又在念叨那些老话了,地震似的。她侧头便看到谢琉深挤着人群急切切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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