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都不这样对我,天天出去玩,我怎么见到你?”还不服,执意攥着鞭子,但她的眼神更多的是委屈。

        失笑,鞭子收回去,反而用手狠狠拍宴宁迟光滑的PGU,散漫道:“嗯,想我了?真是骄纵,想要我全部的目光,那好,你说‘以后只和师尊好’,我就答应你。”

        趴在自己腿上的人儿,像蛆一样扭动,明显是不肯,萧秋梧从储物袋找出药膏,冰凉的药膏涂在满是红紫印的PGU上,宴宁迟发出猪叫,萧秋梧塞两根手指进她的口中,终于是消停了,只有“呜呜”两声。

        “这是不听话惩罚,我应该没有要求你做超过的事吧?”

        宴宁迟头埋在自己手上,被砸出几滴热泪,疼痛使她整个身躯颤抖,“我已经长大了!”也不知这是尊严被践踏的哭,还是为了求饶而表演的哭。

        但,眼泪对萧秋梧来说,只是助兴的。随后将人拉上来,双膝跪在萧秋梧左右两边,盯着那张眼尾都红的脸,拭去泪水,萧秋梧不紧不慢道:“十五岁,还早着。不过你已经发育良好,确实算半个大人,那小大人,你有什么要求吗?”

        宴宁迟没想到萧秋梧会服软,愣了一会,但想到母亲根本不会惩自己,就更加恼怒,要求萧秋梧每天必须回来看她,而不是三天五天人也不见。

        至此,老狐狸当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确实能做到,想来是江浸月惯得这孩子,对自己能激发这么强的依赖,也不知是戳中哪根神经,Ai上能让宴宁迟发火的事情,b如和江浸月出去玩不带她,在她面前说要找几个新徒弟,每次看到她苦恼而气愤的样子真是非常愉悦.......

        十六岁,应是被萧秋梧气得不轻,宴宁迟离家出走五天不归,第六天饿的老老实实回来。萧秋梧吃着桂花糕,对面桌还有几碟,算准了宴宁迟一定受不了回家——看着宴宁迟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俊不禁,抱着因饥饿瘦削的身T,忽然她看见宴宁迟上陌生的牌子。

        那是别人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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