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牌匾:忘忧阁。
远远的,桃花酿清甜的香气又贯入喉中,宴宁迟开了自动导航似的跨入小桥推门而入,全然忘记刚才的事情,后面的萧秋梧慢悠悠跟上,叮铃叮铃的清脆响声回荡着。
主卧的忘忧只瞧了她们一眼,淡定倒两杯龙井,清幽而美好,她半卧榻上,将桃花酿一饮而尽,脸颊酡红,她缓慢地对着进来的两人道:“来了?来喝两杯上好的龙井。恕我招待不周,我有些困倦。”
“忘忧师叔,听说你酿了新的桃花酿?”宴宁迟从门帘钻出,熟稔至极,坐在木凳上品茶,忘忧向来不注重礼节,连这茶都是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赶客,实际上只是杯子太小倒满能多喝点。
“小孩子喝什么酒,忘忧你是怎么教导孩子的?”萧秋梧半靠门框上,自然接收着来自宴宁迟的怒火,她摇摇头,以示轻蔑,忘忧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是说:“小孩子想喝就喝,我也没见你小时候有多遵守规矩。”
到嘴边的“幼不幼稚”,忘忧没能说出去,恐怕又要引发一场唇枪舌战,但是她此时只想喝点小酒睡会觉。
一旁宴宁迟心里怒骂:萧秋梧有病吧?
她只是一味喝茶倒茶,仿佛错的不是自己,刚刚再遇阵法都是假的一样。床榻上的忘忧坐不住了,萧秋梧青年时期找麻烦便是这幅姿态,光靠在门框上,想必又是什么麻烦事,“秋梧,怎么不进来喝茶?”
“那我不能废了忘忧师姐的好心好意。”萧秋梧坐到木椅上,敲了两下桌子,慢条斯理品茗,热气还在蒸腾。
忘忧只是看着萧秋梧做做有礼貌的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她从床榻上下来,坐在萧秋梧面前,问她何事,宴宁迟应该不认识萧秋梧。
“忘忧师姐,我想,可能要叨扰你清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