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你是大梁的皇帝,北境的士兵在等着你。」他的指节轻轻刮过她的下颌,眼神专注而深情,「爹爹的nV儿,是最勇敢的。你去了,他们才能安心打仗,才能快点回来,让涓怡不用再为国事C劳,永远陪在爹爹身边。」
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用棉被将她整个裹成一个茧,然後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殿的汤池。温热的水汽迅速包裹住她,也洗去了身T的黏腻。
「爹爹会把一切安排好,温御医会照顾好你的身T。」他亲手为她擦拭着背脊,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爹爹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回来听你说,你有多想爹爹。」
马车碾过官道,规律的轮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顾昭宁抱着软枕,缩在角落,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对面的温行之身上。他正垂眸整理一个药箱,手指纤长,动作安静而专注,yAn光透过车帘的缝隙,在他温和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光,看起来全无威胁。
「陛下可是身上不舒适?」他注意到她的注视,抬起头来,眼神乾净而关切,「这段路途遥远,若是颠簸难受,臣这里备有安神的香囊。」
他这样温和的举动,却让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靠枕。脑中闪过一些属於原主的破碎记忆,那些恶意的要求、无理的折腾,与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重叠在一起,让她心头发寒。
她摇了摇头,没敢出声,只是将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温行之似乎看穿了她的紧张,但他什麽也没问,只是将药箱的搭扣扣好,然後从一旁的食盒里端出一碗还带着温热的燕窝粥。
「舟车劳顿,先用些东西垫垫肚子吧。」他将粥碗和汤匙轻轻放在她身旁的小几上,动作轻柔得彷佛怕惊扰到一只受惊的蝶,「这是清淡的,对脾胃好。」
他做完这些,便悄无声息地坐回原位,拿起一本医书静静翻阅,彷佛刚才的关切只是顺手之劳,给她留足了安全的空间。那份恰到好处的距离感,无形中更显露了他的沉稳与T贴。
那一声轻微的咕噜声在安静的马车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窘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偷偷抬眼,对面的温行之却像是什麽都没听见,依旧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医书,只是那翻书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瞬。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那碗JiNg致的燕窝粥。清透的汤汁里,细nEnG的燕窝若隐若现,淡淡的甜香混着米香钻入鼻中,g引着她早已空空如也的胃。胃里再度传来一阵抗议,这次更响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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