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的不是证据。是直觉。
直觉是这样告诉她的:水木在等什麽。他等了很久。今天鸣人的失败是他等到的东西。而接下来——
接下来他会做什麽?
她不知道。
也许什麽都不做。也许那些水渍只是她观察过度的产物。也许水木只是一个对鸣人有偏见的普通大人——在这个村子里,对鸣人有偏见的大人不在少数。
但有一个东西让她没办法翻身睡觉。
那个「确认」的眼神。
偏见不需要确认。偏见是被动的——你不喜欢一个人,你回避他,你无视他,你在他背後说闲话。这些都不需要「确认」。
「确认」是主动的。「确认」意味着你在做一件事,而那件事的某个步骤刚刚完成了。
鸣人的失败是一个步骤。
那麽下一个步骤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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