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就是九尾狐。十二年前的九尾被四代火影封印在一个婴儿身T里。那个婴儿就是你。你就是杀了伊鲁卡父母的妖狐!」
夜风停了。
或者没有停。只是在那一秒钟里,所有的声音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
九尾。
她想起了水木上课时提到九尾的那个停顿。想起了鸣人在那堂课上肩膀缩了一下。想起了走廊里大人们看到鸣人时表情里那条线。
全部连起来了。
所有的水渍在这一秒钟里汇成了一条河。
她看着鸣人的脸。
那不是「听到新消息」的表情。
是一种更深的、更旧的东西。像是一扇一直关着的门被踹开了,门後面不是未知——是他一直感觉到但从未被确认的东西。为什麽所有人的眼神里有那条线。为什麽秋千旁边的位子永远是空的。为什麽那些大人在他走过的时候会把孩子拉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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