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的家人要死,时南要受惊吓,她自己要变成这副鬼样子,而这个怪物,却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一股无名的邪火,混合着丹药带来的回光返照般的力量,猛地从江玉丹田窜起,直冲天灵盖!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上半身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但她还是强撑着,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指着那口黑棺,扯开几乎已经废掉的嗓子,用尽她这辈子所有的力气和怨气,破口大骂:
“*你仙人板板!哪个钩子没夹紧把你这个龟儿子漏出来了?!在地下睡得好好的非要爬出来!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嗦?!你个瓜娃子,狗的老子**你祖宗十八代!等老子缓过这口气,看老子不把你脑壳都给你拧下来当球踢!”
她的声音,因为声带受损而变得异常尖利刺耳,就像是夜枭的啼哭,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上,显得格外突兀和……滑稽。
江心质那狂热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
似乎连那口棺材散发出的魔威,都因为这通酣畅淋漓的川骂,而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停滞。
骂完了,那股邪火也泄了。
江玉眼前一黑,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又倒了下去,再次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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