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骤然缩紧。快说。我没有男人的鸡巴就没法活。
我……我……他要呕吐。一点酸水伴着口水飞到枕头上,腰胯抖的厉害,男人贴得更紧。快说呀。
我……我……没……呜……他的嘴唇往上翘起来,做了一个快要哭的表情,但无济于事。他只好说,没有……我没男人的鸡巴……没法活……男人听到他卑微的发颤的声音,便做出很高兴的样子,于是说,大声点!
我没有男人的鸡巴就没法活。
他抱着他,又亲又咬,郑乘风哭叫起来,他被操得太累了,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口子,要么都在射精,要么都在流血。贱人。贱人。他听见男人在他的肩膀上咒骂着,一条腿被悬起来,抬到腰侧,他只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肉,肠胃里的肉,全部被充满,全部被剁碎,床上充满了发酵的尿味和腥味,还有密封过多年才散出体外的精液发涩的潮气,他哭着哭着,很短的时间里就哑掉了。每五分钟就会小高潮一次,几乎让他的鸡巴再也射不了精,而男人还在身后猛干着,吮吸着他的耳垂,白色的沫浆子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流下来,郑乘风逐渐又能在大脑的迷宫里抓住些什么。
也是一瞬间的事情。他想起来,一双紫色的儿童虎头鞋。他想起来自己的那个儿子叫郑光明。
他一哆嗦,浑身火辣辣的疼,皮带。皮带。手指刮着他阴茎上的透明液体,嘲笑着他,他痛苦不已,大喊了一声:光明!
血液像温泉流遍全身。
像粗线卡在针孔,你仍然挤在肉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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