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结束的隔天,学校没有任何异状。
没有天空裂开。
没有奇怪的转学生。
连教官的声音都一如往常地刺耳。
世界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因为我在早自习的时候,第一次没有立刻把昨天发生的一切,归类为「大型社交事故然後强迫忘记」。
我坐在座位上,课本摊开,字一个一个进眼睛,却没有一句真的留下来。
脑袋里一直闪的是——
霄然把书放进书包的那个动作。
以前我一直以为「常看到某个人」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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