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行李搬进屋,她环顾这个她多年未回来的家。看起来哥哥平时应该很多时候都住在这里,她走进他们以前的房间,很多她的照片摆在床头、书桌上。有些她见过,有些她没有见过。

        她打开衣柜,里面是清一sE的西装,只有零星几件休闲服,也全是单调的款式和颜sE。

        她走到客厅,一切如旧,窗边的饭桌,两张椅子相对而立。

        她在沙发上坐下,抚m0着步步紧跟她的毛毛。这时候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哥哥平时住在这里,也就是说,他随时有可能回来。

        这个念头让她唰地一下站了起来,连毛毛都吓了一跳。她不自觉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会拿起钥匙想着先出门算了,一会又放下钥匙,自言自语说那是她亲哥哥,有什么好紧张的,况且回来那么久的航班,难道还没做够心理建设吗?

        而一如既往地,如同某种心灵感应一般,玄关处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窦小祁的第一反应是能不能有个地缝让她钻进去躲起来。

        窦少钦进门就看到了妹妹大包小包的行李,这的确在他的计划之中,但欣喜还是瞬间充满了他的x膛,所以他换鞋换得很缓慢,为了有时间控制住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

        他走进客厅,他昼夜思念的人就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双手甚至整齐地放在双膝上,像幼儿园听课的小朋友。她把头发剪得b在阿根廷的时候更短了,到耳朵的长度看上去又乖又叛逆,穿着有些紧身的飞袖尖领白衬衫和一条到膝盖的灰sE包T鱼尾裙,利落又X感。她好像的确成熟了一些,她依然这样特别,不同于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

        两双相似的眼睛四目相对间,有人不知所措地移开视线,有人贪婪地一看再看。

        窦少钦松了松领带,紧挨着妹妹坐到了沙发上,他在警察局呆了一夜,实在有些累了。而窦小祁条件反S地挪动PGU坐开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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