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少钦一直在安安静静听妹妹讲述。其实那些时刻,他从来不觉得苦,因为一想到挣来的钱能让妹妹吃到想吃的食物,能让她免于去经受生活的困苦,他的心里就只剩下了满足与动力。他看着妹妹,极认真地说:“小祁什么都不需要做,小祁只需要永远陪在哥哥身边就好了。我发誓,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有能力给你。”

        窦小祁向哥哥乖巧地莞尔一笑,心里却有些失落。

        哥哥,如果我想要的是自己的成长,是自由,是跟你一样,可以强大到不被困在过往里呢?

        梦境依然在一再地上演。

        汜江的河岸,cHa0Sh的泥土气味。沙土上,野草胡乱地生长着,毛毛就被埋葬在这里。

        朝霞已经出现在天际,兄妹俩被泥土弄脏的手紧紧地牵在一起。

        窦小祁终于停止了哭泣。她的眼泪贯穿了今夜,从回家发现毛毛的尸T,到和哥哥那颤抖的、疼痛的第一次,再到他们来到汜江边,为毛毛挖出一个小小的坟墓。

        哥哥牵着她走上回家的长坡,他的背影让人如此安心。

        他捏捏她的手,说:“小祁,我们的人生一定会好的。一定会的。”

        场景又再次来到6月6日那晚,她的双手被窦正礼制在头顶,T恤被推到x上,x脯上传来阵阵疼痛。

        窦正礼骑在她身上,啃咬得如同野兽一般忘情。可他不忘一边褪自己的K子,一边用自己的腿去分开窦小祁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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