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所有人都聚集在一楼的大礼堂,听校长冗长的致辞。窦少钦却拉着妹妹在二楼的校史陈列馆里四处穿梭。明亮的场馆里,只有他们二人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要去哪儿,哥哥?”

        “到了。”穿过一排排陈列柜,校史馆的背后竟然有一个隐蔽的更衣室。窦少钦打开门,借着手机的光,这里面是一个狭窄的空间,几个架子上挂满了各sE的戏服,还摆放着几个化妆台和穿衣镜。

        “戏剧社的更衣室是在这里吗?”窦小祁有一些吃惊。

        窦少钦一脸孩子气的神秘,对妹妹b了一个嘘的手势。把门关了反锁上,然后走到更衣室的角落,找了找位置,对妹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窦小祁一脸疑惑地蹲到哥哥身边,由着哥哥握着她的手在地上m0索,不成想m0到了一个可以推拉的木板。她将木板拉开一条缝隙,有光透进来,再拉开一些,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整个礼堂,正下方就是礼堂中间,正在致辞的校长光秃秃的脑袋。

        原来在礼堂幕布上方,还有着这样一个不为人知的机关。窦小祁不由得有些佩服戏剧社的同学。

        她扑哧笑了。脚下就是汇集着上千名毕业生和校领导的礼堂,而他和哥哥并排着猫在黑漆漆的更衣室俯瞰着他们,就好像两个小孩,在看一本关于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书。

        窦少钦侧过身,将妹妹的长发别在耳后,亲昵地吻了吻她的耳朵,轻声说:“站起来。”

        窦小祁乖顺地由哥哥抱着起身,被他抵在墙边,任他亲吻自己的耳朵,脖颈。

        “要做什么,哥哥?”享受着亲吻的她,用小猫一样呢喃的声音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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