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锐志抽出一截,又狠狠撞入:“说,你是谁的东西?”
“浩宇是父皇的……是父皇的玩物……啊啊啊……”萧浩宇尖叫,指甲抠进掌心,“父皇的肉便器……泄欲工具……”
“还有?”
“是父皇……父皇一个人的骚货……只给父皇操……”泪水模糊了视线,萧浩宇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想得到解脱。
皇帝终于满意,松开对他的压制。几乎是同时,萧浩宇达到了剧烈的高潮,小穴喷出大股淫液,阳具也射出白浊,整个人痉挛着,翻着白眼,几乎昏厥。
萧锐志却没有释放,他将软成一滩泥的儿子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方再次进入。
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
日上三竿时,寝殿内的动静才渐渐停歇。
萧浩宇瘫在凌乱的床铺上,浑身都是青紫掐痕和干涸的精斑。小穴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淌出混合着白浊的液体。乳尖上的银夹早已取下,留下两个渗血的小孔。
萧锐志已经穿戴整齐,又是那个威严的帝王。他站在床边,看着儿子失神的模样,伸手抚过他汗湿的额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