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玉势的冰凉坚硬、手指的揉按碾压完全不同,羽毛带来的是一种极其轻飘、细腻却又无比尖锐的刮搔感。那细软的绒毛仿佛无数只小虫,同时在那最为娇嫩脆弱的肉粒上爬行、搔刮。强烈的、扭曲的、混合着极致痒意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萧浩宇残存的理智。
“不!拿开!啊啊!好痒!阴蒂……阴蒂好痒!呜呜……”他疯狂地摇头,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被缚的手腕在绳索下磨出红痕。泪水决堤般涌出,混合着汗水与唾液,狼狈不堪。前端那微微抬头的性器也因为这诡异的刺激而颤抖着吐出清液。
萧锐志低笑着,手法极其精妙。他时用羽毛的尖端极其快速地在阴蒂顶端那颗小肉珠上打转,带来一阵阵让萧浩宇几乎抽搐的强烈麻痒;时而又用羽毛侧面,轻柔地、大面积地拂过整个阴阜和肿胀的阴唇,那绵密而广泛的痒意如同酷刑,逼得萧浩宇喉间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受不了了……父皇……浩宇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阴蒂要痒疯了……呜呜……求您碰碰它……用力碰它……别这样痒……”在极度的痒意折磨下,他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地祈求更直接、哪怕更粗暴的触碰,只要能结束这可怕的、钻心的痒。
“这就受不住了?”萧锐志的声音带着戏谑,另一只手却拿起了托盘上的另一件东西——一枚小巧的、金色镂空的球形铃铛,铃铛内含着一个小珠,轻轻一动便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铃铛下方连接着一条极细却坚韧的金链,链子末端是一个同样小巧精致的金夹。
在萧浩宇惊恐的目光中,萧锐志用指尖捏起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将那个小金夹,精准地夹在了阴蒂那极度敏感的系带下方!
“啊——!痛!”被夹住的瞬间,尖锐的痛感传来,萧浩宇惨叫一声。但紧接着,萧锐志松开了手,那枚金色的小铃铛便垂落下来,恰好悬在湿漉漉的穴口上方。
萧浩宇甚至不敢大幅度呼吸,因为哪怕只是最细微的颤抖,都会牵动金链,引发铃铛的轻微晃动,那清脆的铃声便会伴随着金夹对阴蒂系带的细微拉扯和震动,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痒、麻的复杂刺激。
“不……不要……”他绝望地呜咽,身体僵直,连哭泣都变得小心翼翼。
萧锐志却再次拿起了那根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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