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亚伯听得很爽,但梁田可就没那麽舒坦了。
他自己的手指每一次滑过龟头顶端时,都会不由自主的忍不住低低“嗯”一声,声音从鼻腔深处漏出来很是好听,但又因为始终没法把自己弄爽了,这声哼软得像在撒娇,带着点说不出的委屈。
亚伯听了几声,倒是感受到梁田的懊恼了。
这不跟他平时捏着小家伙刻意让他忍忍时一样的声音嘛。
听那些哼哼哼的,亚伯在内心不无毒舌地吐槽那个老掉牙的反差萌点:
所以说写色情的时候脑补得那麽厉害,永远在搞那些什麽兽人人类体型差大香蕉喂小仓鼠、虫族亲子丼群交、黑道恶势力调教小黑屋,吧啦吧啦写得头头是道。
现实呢?
他梁田倒好,摸自己紧张成这样,手抖得像第一次碰,摸半天摸不出来还委屈上了?真有你的。
亚伯本来是想装睡到底的,他很想看看梁田最後要把自己玩到什麽程度才能自己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可惜,老天没站在他这边。
梁田摸自己那是越摸越忘我了,动作幅度渐渐变大,最起先是腰往前顶,然後臀部开始挪,最後结果是无意识地把整个下半身往他腰侧蹭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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